Wednesday, 27 July 2011

让飞刀回到过去,可以吗?之第六篇

小学毕业后,我和她离开了让我们留下最多回忆的地方。
我们仍然在同一个城市居住,却已在不同的中学继续追寻我们的梦。
偶尔空闲的时候,总会挂念着她。
她最近怎样了?变漂亮了吗?还是老样子那么泼辣无比啊?
好不容易从我最好朋友拿到她的联络号码,却迟迟不敢打过去,只因为害怕那种曾经熟悉的感觉会从自己的回忆中溜走。
我那时发现自己除了有驱魔天份的同时,也发觉自己其实异常的胆小。
我害怕失去,结果我失去了她。
回想起来, 那几年在中学的日子,是我最不堪回首的日子。
每天接受师傅严酷的除灵训练,还要处理一大堆学校的功课,这种日夜颠倒的日子让我不断地对身边的事情变得感觉更加麻木。
我的师傅从那时就不断叮咛我不要谈恋爱,那时的我什么也不懂。
但是,缘分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它就像颗计时炸弹,该爆炸的时候绝对不会按耐下来,这就是种要顶也顶不住的东西吧。
在中学毕业后的某天,我接到了小学同学的邀请,是说举办了一场聚会,得空的话可以大家聚一聚,聊下大家近况什么的。
我后来也知道她也会出席那场聚会。
我的心脏不知觉牵动了一下,那是什么感觉呢?
明知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却带来了如此强大的共鸣。
我的潜意识仿佛在告诉我,炸弹看来就要爆炸了。
“喂,我会去。什么时候?”
或许炸弹将要爆炸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再看怎样吧。













聚会当天,我穿戴整齐,来到指定的地点。
聚会这种东西一向都没什么意义,至少对我来说,来来去去不都是这样子而已。
“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最近好吗?”
“很好啊,你呢?”
“也不错,哈哈。”
“那坐吧。”
“嗯。”点头微笑。
这就是聚会的形式,全程大家都聊得不多,毕竟多年不见也生疏了,性格有了改变,见过的视野也开始不同,在人生这片大草场上,大家已有各自的足球队,话题有时也难免沾不到边。
话题沾不到边的,通常笑笑就敷衍了事。
对啊,谁还在不在乎你懂不懂啊?
这些多年不见的他们都只会把这聚会当做做秀的平台,死命炫耀这几年他们过得怎样而已。去过什么地方?在哪读书?驾什么车?有女朋友或男朋友了吗?
这些都很重要吗?
你是谁啊?谁还在不在乎你重不重要啊?
这就对了,所以我决定不要跟其他人一样,一脚踏入这潭浑水,平时的我早就培养成倔强的性格,现在我就爱耍耍怪脾气,就是偏偏不往人家脸上贴金。
我选择静静坐在角落,独自在那里品尝我点的咖啡,独自观赏一切无聊的把戏。
还有等着一位心目中该出现的缘分。
“一个人?”不知何时,对面站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啥?”我还反应不过来。这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心脏不知觉的抽动了一下。
我抬头望去了这女孩一眼。
啊,是一位很潮的女孩,一头黑长发,戴了一对大耳环,那张熟悉的五官和脸庞,都一直让我忘不了。
女孩拉了椅子坐下来,她那张阳光般的笑脸从来都没变。
仿佛还是任性的她从我的回忆中跑了出来,换了另一张脸,站在我的眼前。
“怎么这样静啊?不和他们玩吗?”她问道。
我摇头说我没兴趣。
“真的好久不见呢。哈哈。”
“哈哈,是呀,小学毕业后就没见面了。”
“是咯,那时你每天都欺负我的。”她嘟起了嘴巴。
“没啦,哪里有?你没打人都偷笑了。”
“哈哈,是哦?你最近都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很好的问题。
告诉她我是干除灵这一行的,她应该会吓到吧。
….专业一点的名称怎样?猎魂者?
算了吧。
“我是不对,我现在要读大学了,平时会做些兼职这样。”
“哦….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什么样的兼职啊?”
“打怪兽。”我认真道。
“好像是酱。哈哈”
“真的呀。你呢?”
“我啊?也要读大学了。”
“哪一间大学?”我喝了一口咖啡。
“天门大学。”
我听后震了一下。
心中泛起了千层浪,脑袋也受到了刺激,安静不下来了。
人生有希望那种感觉就是这样。
我好不容易吐出了几个字。“我也是。”
她静静地望着我。我也望着她。
外面的景色依旧。人来人往的喧哗。
却似乎掩不住我和她之间的盼望。
在多年后的今天,断线的风筝再次回到了原点。

后来,我和她读上了同一间大学之后,见面的次数也变得更频繁了。
偶尔,会一起参加一些社团,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
我们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像情侣的朋友。朋友都这么说。
但我们都不想是那种关系。
我和她对彼此都有感觉,却十分明白一切需要时间。所以,在目前的阶段,我们只是在“好朋友”的阶段。
同时候,我的师傅在失踪之前,就不断交代我不准谈恋爱,因为我身上怀着“血誓”,谈恋爱会祸及我身边最爱的人。
我深信,却又矛盾地怀疑。
所以,我想试看看。我想改变。
2011312日,10.30早上。
我打算约她出来见面,并正式向她告白。
简单来说,我想成为她的男朋友。
这一天,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人的命运就像剧本一样,不管谁先出场,谁先下场,早已经定好,我们都改变不了。
也许我们都尝试做出改变,做好一切完整的计划。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像这天一样。
我赶到现场之后,才发觉一切已经太迟。
这天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微笑的样子。
她躺在血泊当中,她穿着白裙,眼睛闭上,嘴巴却满足的往上扬。
她身上的血就像红花一样,在白裙上缓缓地化开。
这朵红花,或许是我从她身上收到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我呆呆站在那里,满脑子空白。

“我想改变这一切,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一切重头。”我喃喃自语。

Wednesday, 13 July 2011

让飞刀回到过去,可以吗?之第五篇

下完雨后的月空特别的朦胧。
潮湿的空气在夜空中蔓延。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今晚会是特别长的夜晚。
我气呼呼的站在珍珠铁塔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在所发生的事情还在我脑子中游荡着,或者该说刚才那一切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可是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脑子正常的运作些。
真后悔让那个女人也跟来了,真搞不懂那老刘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我心想。
那女人现在就站在我的旁边,凝视着我背后的街道。我没转头看回街道,那是没必要的事情,除非我今晚想做恶梦。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我不禁打了点冷颤。
“你…….没事吧?”那女人淡淡的问道。
我的天,我还以为她是哑的,现在竟然能开口说话了,我自己都被她吓到了,我说这个世界的怪事还真多啊。
“嗯,我没事,你呢?有受伤吗?”我关心地要检查她的伤势。
“我没事。”说完,那女人又要准备开始拉琴了。“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给我快点上去,这里有我就行了,再不去的话,地狱的死神一定会侦查到你的行踪,那时候我们两个就会有麻烦了。”
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一下说这么多话,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接受不到。
“可是……
“别再可是了。”
“那好我先行一步,你要小心一点。”
………
“哦,忘了告诉你,你弹得曲子非常好听。”我轻笑道。说罢,我轻轻一跃,就往十八楼跑去。
…………..血誓记得一定要打破才行。”女人看着夜空,喃喃自语。


冷风萧萧的街道。
无数死神倒地在街上,没伤口,没流血。
就这么静静倒在街道上了,不再醒来。
结果,死神越倒越多,开始堆积在街口中,渐渐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尸山。
但然,追赶的死神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开始挤在珍珠铁塔下周围。
女人一动也不动的站在他们之间。
每个死神手中已拿着武器,却没一个死神敢往前一步与这女人较量,看来死神们挺在乎自己的生命的,谁也不愿打没把握的仗,结果大家就僵持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谁先动,谁就先被干掉。
“他们说我们的同伴都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其中一位死神悄悄地向另一个死神说话。
“不会吧?这个人类婆娘只是拿个小提琴就能与我们死神对抗,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没可能?”那女人冷冷地道。
“.......?”
女人琴已上弦,缓缓地拉出萧邦【夜曲】的琴声。
今夜,复仇女神决定以自己的双手,向月亮发誓。
传说中的琴音杀人,不再是传说。
而是一种最让人忘不了的可怕经典。
月亮的光,染红了今晚的街道。
“那么开始吧,你们最终的演奏!!!”




珍珠铁塔内。
“看来那群死神还没追来,那女人还能帮我拖到一些时间,这女人还真有一手啊。”我不禁为那女人开始担心起来。
我乘着电梯来到了第十六层。
我对着电梯内的玻璃镜子,整理我好的大衣,撩一撩我的发型,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持最良好的状态。我对着电梯的镜子的我说。
“叮。”第十七层。
我取出了老刘交给我的木盒子,将那六柄银剑给去取了出来,待会就要凭这六把银剑冲出重围,我用了细铁链将三柄银剑的剑柄穿在一起,另三柄也同样穿上铁链,然后,将铁链各自缠在左右手,这次绝对要把自己变成剑不离手。
“叮。”第十八层。
“地狱我来也。”我笑道。

“到第十八层时,头也不回只需闯进去就行了。”我还记得老刘是这样对我说的。
“那很好啊。”我等着电梯门打开。

拼着呼吸,3,2,1
电梯门一开,我闭着双眼,跳了进去。
只感觉身体跳进了无重力之境。
我睁开双眼,一切都是黑暗的,难道这就是地狱的真面貌?
但,情况好像不是这样的?
因为我的脚还没落地,风开始在我耳边快速地呼呼作响,周围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模糊,好像都快速往上面飞去,这些都只能解释一件事情。
“他妈的,我正不是在坠落当中吗!!?”

让飞刀回到过去,可以吗?之第四篇

下午五点钟,雨越下越大。
我穿着大黑衣,撑着一把黑雨,徒步来到市中心一间著名的咖啡馆,叫做“刘血不止”的小咖啡馆。我从没来过这个地方,据说很多猎魂者都爱到这里跟他们的领头人见面,接单,交单或者是领奖金。
只不过我今天找的人不是我领头人,而是我师傅的领头人,也就是这间“刘血不止”的东主,老刘。据可靠的信息指出,老刘退休前是一位医院的院长,负责为我的师傅接单,但其实他早在我师傅的师傅在当猎魂者的时候,就负责他们接单了。
我只能说老刘是一位经验老道的领头老大。
大家除了知道他曾是院长后,对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我推开店门,收了伞便找了个靠近玻璃窗的位子坐下。
“先生,要点什么吗??”一位连带甜美微笑的双马尾美少女侍应生前来问道。
“血誓一杯。”
“抱歉,我们店里没有【血誓】这种饮料,先生你要点别的吗?”美少女突然脸色大变。
“那就问问你们的老板,该怎么调出一杯【血誓】?”
………..
气氛被我弄得很僵,美少女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那好吧,先生你稍等一下。”美少女沉着脸离开。
我环顾四周,初步估计店里至少有九个跟我同一个等级的猎魂者,而且全部身怀绝技,不过,大家都好像只各忙各的,并不理会他们身旁任何人的出现。
那很好,至少我的计划可以很好地进行。
“先生,你的【血誓】。”美少女把一杯红彤彤的饮料放在我的桌上。
“还有,我们的店在八点就会打烊了,请慢用哦。”看来美少女似乎在暗示我这间店打烊后,老刘就会亲自接见我。
很好。
今晚,我一定会将所有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咖啡馆里不时有多位长期驻场歌手轮流演出,在这里顾客不但可以在悠闲的环境下享受下午茶之外,还可以欣赏许多驻场歌手精湛的演出。
而现在在台上表演的却不是歌手,是一位女小提琴手上阵了。
女小提琴手一脸沉稳地坐在长脚凳上,琴已上弦。
她开始在小提琴上游走,拉出心中一幅又一幅的诗,但其实只要用心仔细一听,我还能感受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高超境界。
琴音中时快时慢,快时琴音疾走,轻快活泼,小提琴拉出了春天在每个人心中的味道,仿佛自己的才能也有被发掘的一天那样兴奋。然而,琴音慢时却是异常悲苦,毅然感受到秋天在心中的悲凉。
那是种很接近死亡的感觉。
我听着听着,不禁开始望着玻璃窗外沉思起来。
“原来死亡这种感觉也可以那么优美吗?如果苑薇有天也死去的话,我还会听到这种声音吗?如果她死了话,我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我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伤心了起来,满脑子都是苑薇的脸孔。
“小兄弟,当心被魔音侵脑啊!”一只雄厚的手掌拍向我的肩膀,把我从无穷绝望深渊拉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我对面坐着一位身高六尺的男人,笑吟吟地看着我。
“是....多谢这位大哥提点。”
“那个女人很有意思吧。哈哈哈。”
“嗯,还很不简单呢,看起来好像是…….
“小兄弟,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但她跟我们不一样,不是什么猎魂者。”
“?”
“你注意看吧,那个女的双眼,跟我们有点不一样,她是盲的,而且还能把小提琴拉得如此古怪。”
或许我该说,只要稍不留意,心神便很容易被这位女小提琴手的琴音给摄取。

“是这样的吗?”我也无以为意,轻啜了一口饮料。
“咦?大哥,刚才你说那女的跟我们不一样,难道你也是猎魂者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大意了。
“哈哈哈哈,小兄弟果然很明锐呢。我看得出小兄弟也绝非常人之能比的,你看,在场的任何一位猎魂者都没能像你那样,可以听得出这女人琴音里的古怪,小兄弟的修为看来也绝不低。哈哈哈。”
真如他所言,在场除了我和大哥,已经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女的琴音。
“大哥,我让你见笑了,要不是大哥及时拉的住我,我恐怕早就被这琴音拉进绝境了。”我转头望了望那女人,那女人的双瞳非常深沉,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心中的故事一样。
女小提琴手终于拉完她的琴曲了,然后在喧哗的灯光下,离开了舞台。
这女的一点也不简单,对她不是猎魂者的说法,我也耿耿于怀。
我以前就听说过,琴音杀人的传说。
这女的在下台之后,就从没离开过咖啡馆,静静独自在角落点了一杯咖啡。
在细雨漫天的下午,独饮沉思。












雨,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玻璃窗上的水珠大滴大滴的留下来。
咖啡馆的空调越来越冷,灯光也调得较昏暗一些。
墙上的时钟指着八点。
那女人也还没离开。
大哥早就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我的桌上也点了很多杯【血誓】。


“不好意思,我们店快打烊了,先生你还需要什么吗?”美少女侍应生再次跑过来问道。
“我想见你们的老板。”我冷冷地道。
“可是可是老板还没回呀。”美少女委屈回答道。
美少女多次礼貌的询问,都被我冷冷地泼了一盆冷水。
“那我只好在这里等下去了。”
“哎唷,哪里好意思要让等你下去呀。”一个肥胖的光头男人从外面走进店里,大声说道。
“老板!!你回来了!!”美少女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飞快扑前去。
“是啊,小麻友,我回来了,还不快快去厨房拿半打啤酒过来,今晚我跟这位帅哥不醉无归!!呵呵呵!!”老刘脱了大衣,坐在我对面。
老刘圆圆的脸,一幅笑容可掬的模样,还有那双一直眯起来的眼睛,可以说是让人最容易放下防备的人格特性。最重要的是,从他进来到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完全捉摸不到老刘的灵气磁场。
跟师傅一样,老刘拥有完全能将灵力封锁的能力和体质。
“老板,啤酒来咯,嘻嘻。”小麻友将半打啤酒放在桌上。
“哦,多谢咯,呵呵呵呵,来帅哥,喝酒喝酒。”
一老一少各自开了一罐啤酒。
良久,都没说话。
老刘先开口说话了。
“帅哥,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呵呵呵。”
“我是韩医生第二位的入门学生,今天找你的确有事。”
“外传小韩收了一位小徒弟,看来是真的呢。呵呵。”
“没错,师傅在我八岁时就在孤儿院收了我为徒,师傅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你的师傅还好吗?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呢。”
“我的师傅在我读大学的第一年就失踪了。”我又喝了一口啤酒。
…………。”老刘无语,继续喝酒。
“老刘,我要打破血誓,我需要你的帮忙。”我又喝了一口。
“哦?呵呵呵呵。”老刘眯着眼,一口将啤酒一饮而尽。
“老刘,什么是宿命啊?命运又是什么?”
“宿命嘛,那是你永远改变不了的东西,但不能改变,却不代表不能打破,同样的,命运是注定的,改变不了,却能通过自身的努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哈哈哈…”
“连你也这样说了,机会只有一次,所以…..
“?”
“我一定要打破血誓,扭转命运。”我将喝完的啤酒罐一次过按碎。
“打破血誓?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呵呵。”
“我早就做好觉悟,我就算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
“又是为了一个女人吗?你师傅当年也是为了一位女人,情愿冒着危险,也要寻遍可以打破血誓的方法,可惜的是,他终究没做到,唉,可惜可惜!!”
“难道血誓就真不能被打破吗?!!我不信!!我不信!!”我激动大声喊道,用力开了新一罐啤酒大口大口豪饮。
“呵呵呵。不如,我现在跟你说说一个故事吧。”老刘喝了一口啤酒后,叫小渡边又拿了一打啤酒过来。
而那坐在角落的女人到现在都还没走。



“在这个世界开始出现之际,天界,人界和地狱界早就各司其职,为这个新世界做出平衡界限而努力奋斗着。但后来,人类进入暗道,贪嗔痴三念泛滥,战争四起,因为战争的关系,人类死的死,伤的伤,世界的平衡早已经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坏。
天界和地狱界实在看不下去,决定联手惩罚人类,亲手将世界的平衡给挽救回来。
天界众神启动神之力,冰封人类世界,第一次的冰河世界就因此到来。
地狱界决定开发死神部队,负责收复在战场不幸丧生的灵魂,把他们重新规划和教育,获得阎王批准的灵魂有权继续留在地狱任死神一职或者重新投胎开始他们新的人生。但也有一部分的灵魂拒绝被收复,他们都认为他们死后应该升上天界当天人,然而可悲的是,他们并不知道从来都没有人类上过天界,天界一直都是他妈狗屁的鸟人的地头,怎么会让这些凡夫俗子进一步迁升侮辱他们的圣地呢?哈哈哈哈”
………………..
“后来这群拒绝被收复的灵魂由于怨念过重,进一步进化成为恶灵,开始危害人间,迫使死神开始使用武力将这群灵魂收复。这也是当今死神工作的雏形。就这样,这个世界恢复了安宁的状况,人民丰衣足食,历代天界神和地狱阎王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形态,致力维持世界的和平。”
“但是,我听说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从我担任猎魂者那天起,周围有关天界神欲统一世界的传闻早就不是新鲜的事,不少地狱死神也曾经向我透露这一方面的消息,良好的合作关系恐怕只是烟幕弹而已。”
“没错,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天界神欲统一天下的酝酿阶段,而天界和地狱界的斗争早就在五百年前就掀起了。呵呵呵。”
“然后呢?”我不禁激动起来,我深深觉得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
“命运是一条巨大无限长的链锁,将每一个人紧紧的牵连着,不管你是什么,你都逃不了被命运困锁的那一天,除非你找到链锁的源头,然后紧紧捉着,这样你就能掌控命运,如果你能有那样的能耐的话。”
这是师傅在带我除灵时对我说的话。
那时的我,完全不明白。
那年的我,才十岁。



“天界和地狱的事情,我想你也不用理太多了,言归正题吧,今天我们不是要聊血誓吗?我就跟你说说血誓的源头来由吧。”老刘烟瘾起了,点了一根烟。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又不得地狱插手了事的。毕竟地狱的权限就只在地狱收复灵魂和维持平衡那部分而已。”
“这个,我明白…….
“不,你,一,点,都,不,明,白。”老刘吐了一口烟。
“我只能说在这几百年以来,出现了大量的猎魂者,这些猎魂者不断追捕灵魂,但他们猎魂的方式极为残暴,被捕捉的灵魂都不能正常回归地狱,他们都被那时的猎魂者训练成犀利的杀魂战斗武器,然后猎魂者互相搏杀,只为拿到猎魂者的最高荣誉。”
“最高荣誉?”我失声起来,难道猎魂也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誉。
“通灵王,猎魂者的最高等级能力者,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传说而已,据我所知到现在都还有猎魂者在不断追逐这个不能实现的幻想。为了能跟所捕捉的灵魂更能达到同步进化,从而能用在战斗用意上,有的猎魂者决定把所捕捉的灵魂给吞噬掉。最后,因为吞噬灵魂过量,而导致人格和体质严重扭曲变形,而进化成噬魂者,噬魂者的存在早已破坏了地狱平衡的规律,这就是地狱一直所面临的问题。”
“噬魂者?我可是没听说过有这类猎魂者的存在。”我不以为意喝了一口啤酒。
“基本上,噬魂者是非常少见的,却十分活跃在这个世界每个角落,他们都在等着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噬魂者的实力早就凌驾与一般死神和猎魂者之上,绝不是省油的灯。对于这种情况,地狱从不间断采取任何行动,为的就是歼灭所有噬魂者,但是碍于噬魂者有天界的撑腰,地狱一直都不太敢张扬他们欲歼灭噬魂者的事情。
于是,地狱决定在人间寻找有天资成为猎魂者的人类,并赋予他们叫做血誓的东西,目的是要这群人类像小狗一样彻底对地狱绝对服从,成为他们手中最重要的棋子,或则说成为能够与天界对抗的王牌也说不定。因为在他们眼中,要对付曾经是人类的噬魂者,就该让也是人类的猎魂者来对付,这样地狱就可在隔岸观赏自己的眼中钉被歼灭了。多么完美的计划啊。呵呵呵呵。”
“所以,我成了地狱其中一只狗吗?可恶!!”我一掌便将桌子旁的烟灰缸给震碎。
“可是,你知不知道血誓可是好东西啊,虽然它像种病毒,但它的存在性使他附身的主体可以变得更接近噬魂者的力量,它可是你以后能消灭噬魂者的关键哦,呵呵呵。不过,强大的力量也会带来极大的反噬效果。”
“血誓也是一种诅咒,接近我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一个这样的死去,对吧??”我低声道。
老刘又点了第二根烟。
“那个角落的女人也是很努力的想办法如何摆脱血誓这个混蛋狗东西。但多年来都徒劳无功,看着身边亲爱的人一个一个这样的死去,她显得多么无能为力。她没有选择,她选择听从命运,多年来为地狱甘心卖命。”
我望了望那女人,她抚摸着小提琴,眼神却望向远方,似乎在为自己那不着边际的命运独自唱着悲歌。
“血誓会将你的命格彻底扭曲,改变你这一生的命运,这也是师傅会看中你,愿意收你为徒,因为你无亲无戚是孤儿,就算未来会怎样,你身边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被扯进你的命运漩涡当中,你要明白你师傅的苦心啊。”
“我知道,我不会就这样就放弃的。”
………..
我伸手捉住老刘。捉得很紧。
“教我打破血誓的方法吧。”我坚决地道。
“你…..”老刘看着我,一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只有打破血誓,改变命运,才能把苑薇从死亡边缘拉回出来。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坚决的双眼似乎感动了老刘。
事情终于出现转机。
“我知道了,小麻友你过来一下。”
小麻友从咖啡台赶了过来。
“是,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小麻友,去咖啡台上的那个木盒给拿下来。”
“是,老板。”





“你叫什么名字?”
“关羽,叫我阿羽好了。”
“好,阿羽,事先说明,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打破血誓的方法。但…..
“但什么?快告诉我!”
“但你可以闯进地狱,找阎王谈判,想办法跟他换取打破血誓的方法。”
“谈判?那就是要动手咯,好,没问题。”我顿时信心爆棚,热血沸腾,仿佛跟阎王一战是理所当然的。
“不对,你要是跟他打起来,你完全没胜算,相信我。”
“你说什么?”
“这个阎王是历代以来最强的阎王。战斗力不容小看。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在你还没见到阎王前,你就必须闯破重重死神的包围,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只怕你还没见到阎王,你就被数不尽的死神给剿了。还有,以你的肉体之身,进了地狱后会逐渐被灵力分化,单靠这点,死神本来就是灵体之身的就占了一定的优势。”
“所以,我该怎么做?老刘,我已做好必死的觉悟,你只需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你需要这个盒子还有那个女人的帮忙。”
“?”
“打开盒子看看。”
那个木盒子上刻印着一双大翅膀。沉甸甸的模样,好像是重铁的样子。打开一看,盒子里射出几道寒光,定睛一看,是六柄全银制的中长剑,银光闪闪,每柄银剑都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好像是咒文的样子。
“六把银剑?”
“这是传说当年有一个叫加百列的男人为了打败死神,而制造出来的六把神之刃。你拿去吧,说不定会有用。”
“我知道了。”我收下了银剑,放在怀中。
“接下来就是教你如何找到地狱的入口,地狱界为了安全起见,一直以来都会不断改变在人间的入口处,你走运,我收到可靠消息说今晚他们将改变地狱的入口处,这个时候一定会比较混乱,在外的死神也不会这么快就会发现新入口,你绝对有足够的时间踏入地狱。”
我一直很注意地聆听着,不想就失去所有有用的资讯。
“我看到了,地狱的新入口,是离这里三公里的珍珠铁塔,第十八层。到第十八层时,头也不回只需闯进去就行了。”
地狱大混战,才刚刚要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