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9 March 2012

光之创造力--我是无敌铁金刚一招打你冲天拳!!

      我必须承认,我完全没有胜算。
      那是一种就算是小孩子,也能用手指算出来的胜算。
      零。
      尤其是当你面对的对手,是一位叫命运铁人4号的机甲怪物科科。
      尤其是上天特地派那家伙来打击我,毁灭我,甚至是摧残我的自信心的时候,我会怎么样?
      我会害怕吧哈哈。
      毕竟命运永远都是无敌机甲战神啊啊啊!!
      在一个小时前,地球的上空被黑色巨大的物体给笼罩着。
      地球因此陷入无可要救的黑暗之中。
      而我,在一个小时前,被一个叫阿祭的诡异少年运用时空之洞丢来这里。
      然后对我说,我是解决这次世界危机最重要的关键。
      阿祭临走前,问我害怕吗。
      我老实说,幹谁不会害怕,我现在打怪物欸我说。阿祭笑容满脸,轻轻拍着我的肩旁,然后就消失在时空之洞中了。
      安诺,酱大只机器人很难打的咯。
      所以,说真的,我很害怕啊啊哈哈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啦啦。
      妈啦,幹臭屁的。
      我害怕,但我有勇气。


      我站在顶楼,迎面不断吹来的冷风,仿佛不断嘲笑我不自量力。
     
      是的。面对命运机甲战神,我无能为力。


       我害怕,但我有勇气。


       黑色巨大的影子拨开云层,破开大洞的天空露出微弱的阳光。


       是的。我不是最强。


       我害怕,但我有勇气。


       我握紧拳头,心情竟然没想象中的紧张。



       我害怕,却拥有超乎常人的勇气。
       因为我的勇气并不是不害怕那只4号命运铁人。
     


       我。

       不是英雄。一直以来扮演着最称职的平凡人。只因为我一直相信只要我不介意我扮演的角色的话,我一样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我不是英雄。所以我可以害怕。



     

           我的勇气啊-------那是


        “我比谁都更有勇气去接受我那份心中最不可消失的恐惧啊!!”



         我飞身跃起,挥起右拳。

         4号铁人举起机械左臂,左掌缓缓压下。大量空气被左掌压下,形成一股威力无穷可以毁灭一切的掌风。


           因为我接受了害怕,所以我不想再失去。
           我想比任何人都更珍惜我身边最亲爱的人。


           我不想再逃避。
            我不想再后悔。
              我不想再错过。

         

         所以我会变得更强。



        我的拳头装着不只是那势如破竹的勇气。

        还有所有我珍惜的人所赐给我的祝福。运气。实力。

        我不想辜负他们。
       
        所以这一拳我挥得特别用力,特别轻松。












       我的拳头破开所有掌风,毫无意外击上了铁人4号的左掌。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闪过了许多人的脸。
     
        父母。外婆。朋友。朋友的朋友。大家都微笑着的脸。

        还有最后一张脸,是一张笑容非常迷人的脸,是我记得最深刻的脸。

         “人生的勇气并不是你不害怕你所害怕的,而是你在害怕它,无法还手的时候,还能朝着它绽开微笑,然后站好,往它的脸一巴一巴狠狠的盖下去啦。”女孩的右脸颊露出了酒窝微笑道。


        嗯。哈哈哈说得一点也没错。


       “他妈的命运铁人4号!我!这!一!拳!要!你!吃!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无敌铁金刚一招打你冲天拳!!!!
     

Wednesday, 29 February 2012

大便。

     我是一个思想缜密的人。(旁音:幹!这是谁说的?!还有为什么把自己说得很帅的样子!!)
     可是在八个小时间前,我完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思想缜密这个说法已经完全不成立了我说。
     然后,在八个小时前开始,我就确认我自己其实是一块大便。
     而且是比大便更大便的大便。
     这让我的心情很沮丧。
     很大便。


 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心情果然很大便。

      无论承认自己有多像大便,也弥补不了昨晚任务失手的大便事实。
      以为能化腐朽为神奇,最后只能化白痴为大便。
   
      身为死神,这是我第一千八百零四次任务失败。原以为我已经失败到毫无感觉了。哪里知道昨晚的任务,却把我从此陷入我是大便的思潮里。
      我说,阎王果然不是盖的。他是特地派这个任务给我的吧我怀疑。(阎王:你那是什么意思?你本来就是大便好不好!别说得自己好像很好的样子我说!)

      八个小时,我成了一块大便。
      但,我不想酱子。
       我啊。发梦也想变得更强。
      我可是顶过子弹的男人,一定不会是一块大便那么简单。不会有错的。

       这种像大便的事实,像大便的心情,我都啃下了。
       以后还有什么比大便更大便的事情我是啃不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也要很热血。=)



Monday, 27 February 2012

影子。

    我在时间之路停止了前进,恋恋不舍回头望着名为过去的时空,人类说错过的时光往往最令人怀念,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我是一名时间旅者,多年以来负责策划时间流动,以便时间能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保持一条线,确保着这个时间的平衡。
    说起来好像很酷吧。这种只有在电影小说才会出现的人物,竟然活生生在我们现实世界中出现。
    我是孤独的,寂寞的。原以为一个人守护着时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因为那是我的命运。
    直到紫色蝴蝶离开以后,才赫然发觉不是这样。
    我错过了紫色蝴蝶吗。
    我错过了时间吗就算我是时间守护者,拥有掌握时间的力量。
    然而我错过的。其实是自己吗。
    我其实是一个很逊的人。
    平时除了一个人打理时间之外,我还是一个人。
    我不善于交际,紫色蝴蝶的出现是我人生里的其中一个转折点。
    但我从来没好好珍惜。
    我时常对自己说,紫色蝴蝶最后如果离我而去,那么一定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结果我所说的话,一语成签,终于成为了铁一般的事实,然后在成为永远也改变不了的过去。
    说没失落是骗人的。
    说没黯然神伤是唬人的。

我还是一个人。
我们怀念过去,
是因为过去的时光里,
包容了很多我们已失去的東西,有些一旦遗失,
就再也无从寻找。
过去是回不去了,
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
书写一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我只好选择再前进。

    然后今天,才惊觉我离开影子很久了。
    影子始终停在原地等我回来吗?
    在等我吗?
    还真的有点感动,还是自己的影子最好了,无论是么时候。
    无论在过去错过。
    无论在现在错过。
    无论在未来错过。
    我也不会错过影子。
    影子也不会错过我。
    应为我知道影子啊,是时间之神赐给我这个寂寞的时间旅者的礼物。
    毕竟一个人在时间之路闯荡也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
    “好久不见。”我对影子挥手微笑道。
    影子也对我挥手,虽然看不见笑脸。
   “对不起。”
   “没关系,一起走吧。”影子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用难过。
   “一切会变得更好吗?”
   “不会。”影子温柔道。“但也不会再坏到哪里去了。”
   “要去哪里现在?”
   “既来之则安之。”
    我淡淡地笑。
    有影子在,我想我的背后再也不会孤单了吧。
   “嗯。”
    阳光还在,天空还是水蓝。

Monday, 6 February 2012

蝴蝶聊斋。

呆在这个鬼地方也快一个星期了。每天从早上开始,就打开笔电,然后开始我的工作,到了中午吃饭,吃完再继续,再等吃晚餐,再工作,到最后回房睡觉。
我一天竟然也有整10个小时花在这些日常作息上,看似很充实,却又觉得这些东西不断在侵蚀我的生命值,一点一点把它给耗光。
今晚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没啥特别,一如往常对着笔电,手指在键盘上快飞,还有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不懂何时开始,我竟然染上喝咖啡的习惯,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总会有一杯橙色的咖啡杯呆在电脑旁,然后不断引诱我,直到我把它给喝进肚子人道毁灭为止。
轻饮一口,咖啡的热气吹上我戴的眼镜,轻轻地在眼镜片铺上了一层水气。
月老说过,咖啡是寂寞的解药。月老那家伙最喜欢有事没事就来我房间打混,有时也没值班就跑过来跟我哈拉打屁废话。
“说真的,你是月老欸,你不是应该忙拉红线吗??干嘛没事都跑来我这里啊?!”我没好气大吼。
月老总是摆起神气地模样,然后给了最不像理由的理由。
“哥是怕你寂寞,来陪你的。”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们谁看到他那种鸟人样表情,千万别给我面子,一脚踹他下楼吧,我不会阻止的。
“你又喝咖啡了?”月老皱起眉头道。
“有意见?”
“少喝点吧,会越喝越寂寞的。”
“谁说的?”
“我啊…..。”
咖啡是寂寞的解药。我没反对,也没认同。
到底是寂寞惯了,还是早已对咖啡麻木了?
夜深了,还是一个人工作,肩膀有点僵。
咖啡瘾好像有卷土重来的现象。
庆幸的是,她来了。
一只美丽的紫色蝴蝶不知从哪儿出现,温柔的停驻在笔电的键盘上,默默地看着我。
蝴蝶的双翼是全紫色,还有一点点金色闪亮的丝边,有点神秘,带着不易让人理解的温柔。
我和这只蝴蝶认识了一段时间,我已经不记得她是如何走进我的世界,只知道她总是在我最寂寞的时刻出现。
开始时我总有点害怕,害怕她出现的目的。
为什么这三个字充斥着我的脑袋。
但后来,她的频频出现使我放下戒心,反而对她的出现开始有了期待。
我寂寞,所以我喝咖啡。还是说,我寂寞,就只为了等待一种不可能的出现。
蝴蝶这次停留在我面前有两个小时那么久。
但都不定时,有时只是一阵子就不见了,有时则更久。
“你跟蝴蝶聊天?”月老边挖鼻屎,边做出鄙视的表情。
“嗯。”我没理会他。
“不是吧?兄弟,你要女人,我是月老,外面随便一个女人总好过跟那只蝴蝶啊。”月老气愤不平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冷笑道。
“我说你是神经病!!”
好个神经病。那家伙好像没搞清楚状况,平时身为月老却从未这份工作付出任何责任,然后总是猥琐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吃蛇的家伙,才是一流的神经病吧我说。
我没有再答话,我知道把这种跟蝴蝶聊天的话说出来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谁会相信蝴蝶能够说话,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也不打算再跟任何人解释。
那不是我的风格。
我私底下把那只蝴蝶叫心,那是我随性起的名字,反正蝴蝶也知道我叫她心了。
心很温柔,总是在我烦恼寂寞的时候飞来我的身旁,聆听我的苦水,好让我这个城市寂寞人有地方宣泄。
但我总感觉心也会有烦恼,尤其当她的双翼没在发光的时候。毕竟蝴蝶也不是完美的,呵呵。
心个性神秘,总喜欢让我猜东猜西,让人有点看不透,或许温柔的心有着任谁也不能知道的悲伤过去。
我跟心相处了那么久,我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关系这一点也不重要。只希望心能在我身边呆在久一点可以了。
就再久一点吧。
你可能会问心还在那里吗?我会微笑回答,刚刚还在,现在消失了。
那我是神经病吗?祖尔斯会不会是我神经错乱,幻想出来的寂寞的解药?
哈哈,谁知道呢。
祖尔斯消失前,我仿佛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声音。
淡淡的,或许那时跟我说晚安的声音。
心走后,咖啡瘾好像又有重来的迹象。
呵呵,喝咖啡去。ADIOS,心。


Wednesday, 28 December 2011

最后的2012。

                我无精打采地站在街旁,无聊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周围全都是塞着无止境的人海,密密麻麻的人头,谁也分不清谁的脸,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暂时自我感觉良好的疯狂。
                不断的嘶喊,不断的扭动身体,不断挥洒身上的汗水。
                这种由身体不断分泌的肾上腺素,在这种时候,竟然让这个城市上了疯狂的毒瘾,任谁都绝对有多余的精力度过这个不夜天。
                周围高分贝的嘶喊,让我开始有点想逃避这里,然后逃回那片属于自己的世界。但是,身子似乎不要跟脑子连成一线,那双脚完全不想有任何离地的动作。
                我似乎也不想回去了。
               
                大概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即将跨过此时此刻,迈入他们口中的2012
                2012,那象征什么?
                全新的开始?
                还是谣言中说的,世界毁灭,终结的开始?
                这些什么世界毁灭,全新开始,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竟然厌倦了一切。
                “世界最后会变成怎样我也无力去改变难道不是吗?”
                二十年来,每天不断重复一样的生活,走着跟别人走过的路,时间不断地过,自己却没有变过。
                身体和灵魂似乎再也跟不上世界的速度。
                还是说。世界已经抛弃了我?
                “十!!!!!”
                “九!!!!!”
                我被周围突如其来的巨喊声给震醒,望向对面街道摩天大楼上的电子钟。
                还剩八秒。
                “七!!!!!”
                “过了今晚,我还是现在的我吧。”我目无表情道。
                “六!!!!!”
                周围的嘶喊声似乎没停止,所有人,这个城市,这个夜晚,这个时间早已融为一体,形成一种精神极度高亢的空间状态。
                还有三秒。
                我望着自己的双手。
                “二!!!!!”
                电子钟液态镜面上显示了一组数字。
                23:59:59
                这是迈向世界终结的开始。

Tuesday, 6 December 2011

好久不见。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大概两年前的事了。
   我还记得那是个很平淡的一天。
   天气很好,太阳很给面子,暖暖的风,让人感觉得很平静踏实。
   曾经有个女孩这么说过。
   “快乐就像是蝴蝶。”女孩迷人的笑容至今在脑海中徘徊很久。
   那时候的我总是悟不到当中的意境,实在愚钝。
   后来在两年前的今天,我看到他的时候,突然明白了那女孩的意境。

   那天的我,还是一样的邋遢,随便搭了一件像样的黑色西装,果然,我在人海中还是那么不显眼啊。
   我注意到他大力在向我招手,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他坐在一块石碑上,悠哉的在晃着双脚。
   脸上挂着一副比谁都还宁静的表情。
   眼神也露出了在凡间最朴实的幸福。
   “我很快乐。”他挤出了嘴型。我没听见,却感觉得到他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我微笑的点点头。
   “谢谢你。”
   我只是微笑,能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笑容,一切言语就变得多余。
   因为那微笑已是最珍贵,最完美的回答。
   暖风又再吹起了,那已是下午了。
   我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只紫色的蝴蝶飞到了他身边,温柔地伫立在他的肩膀。
   他的左手似乎还绑着断了的红线,红线在暖风中毫无规律的飞舞。
   “是时候告别了呢。”我似乎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得走了。

   我转身离开之际,看到了她。
   好久没看见她了,自从他走后。
   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不过今天她来到这里,似乎也不是偶然。她看起来很平静,有点像陷入沉思当中。我走近了她。
   然后,我发现她的右手也同样系上了一条断了的红线。
  “哦哦,对呀是她没错,哈哈。”我搔头大笑。
  “那小子不赖嘛,挺有福气的,我的眼光还真不错,哈哈。”

   在这暖风吹起的季节,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我穿越人群,离开了那里。
   “学习向过去告别,也会是一间很幸福的事情吧。”
   我拿出姻缘簿,翻开了他的名字的那一页,用铅笔在他的名字打了个勾。
   

Sunday, 25 September 2011

我和我的“渡魂咔嚓”8

早上醒来之后,发现今天的天气还不错,阳光普照。
整个地狱看起来多么有生机啊,虽然整个地狱是死人的天下。。
啊?你说地狱为什么会有太阳?!你别吐槽我好不好?这种东西就像是你问你父母为什么你要吃饭拉屎这么愚蠢的问题好不好?
真是的为什么地狱不能有太阳啊。
好啦,回归正题,今天是我和小兰要勇闯最后一轮的死神选拔赛的大日子。一大清早,我们便准备就绪,我拿着渡魂相机,她什么也没拿,就胆粗粗来到武器房选择她的渡魂武器。
渡魂武器房。
看来我和小兰不是最早到的参赛者啊,推开房门,其余九位参赛者已各自带着的临时死神拍档。不瞒你说,看到他们的拍档,我还真吓了一大跳,甚至还有一瞬间我认为我和小兰都不能赢得这场比赛。
左边的那个大块头死神,你看他那满身如钢铁般的肌肉,根本就像打不死的蓝波嘛!打听之下,他是地狱最出名的怪力死神,据说他出拳快如子弹,能一拳将大海给分开两半叻。
还有看起剑术来非常厉害,但样子却又极度颓废的长发死神。
最前面靠着墙壁的死神最让人觉得诡异了,长得整个奥巴马模样,还背负着一把看起来威力强大的无敌死神扫射机关枪。幹!我的相机完全不能跟他比啊,我说他是参加比赛还是去打仗啊?!
其他的死神的实力也不容小看,看来这些参赛者都下足了本钱,大都邀请了战力十分高的死神做自己的临时拍档。我吞了吞口水,我心中的意识告诉我这次的要赢得比赛之路将会相当艰难啊。
“嗨,阿祭。”这把声音好熟悉,是谁啊我说。
我转身回头一看,看到全身乌黑还顶着爆炸头的男人向我走过来。
“是你啊,黑人牙膏。”我毫不给面子道。
“哈哈,是我啊....哦...你也有参加这个比赛啊?这位不就是那位猜拳很厉害的俐妏小姐吗?”
小兰不等我回话,就大言不惭回答道:“是啊,我就是很厉害的那个,阿祭是我的拍档欸,我相信我这次一定赢……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大对劲,连忙打断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了。
“没有没有啦。”我特意把俐妏挤到一旁。
这时黑人牙膏身旁的死神“哼”了一声。
这个死神一头长发,还戴着一个恶鬼面具,虽然看不到这个死神的脸庞,却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死神是个女生。
牙膏不好意思地道:“啊,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找到的临时拍档,她叫鬼面,是女生哦。”
果然是女生啊。我礼貌伸手过去,欲跟她说个嗨,但她看也不看我一眼,让我尴尬地吃了闭门羹,妈的这女的也太看不起人了嘛,拽个屁啊我心想。
“喂,你拽个屁呀!!”小兰大声不爽叫了出来。
我转头看着小兰,用了些赞许和感激的眼神看着她。想不到小兰竟然帮我出了口怨气啊。
鬼面冷冷笑了几声,说:“我看你选了这位零分死神做你的拍档,也是注定的吧,一个胆小,一个白痴,挺登对的嘛,嘿嘿。”
“你说什么?!我不准你这样说阿祭!!你有胆再说说看!!我跟你死过!”小兰大怒,就要上前挥一拳过去的时候,被我大力的拦着了。
“算了算了,别闹了,好不好?我们这次来是比赛的,不是来打架的....”我细声在小兰耳边提醒道。她显然吃我这一套,拳头也渐渐放下了,对我点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
都来到这个阶段了,我们绝对要沉得住气,要不然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这时候,一位看起来是考官模样的死神从渡魂房左侧走了出来,大声正式宣布比赛开始前,示意参赛者已经可以自行挑选渡魂武器以进行最后选拔赛的最终任务。
每位参赛者都纷纷争先恐后往武器房挤,誓要拿到最强大,最就手的渡魂武器。
很快的,有些很自豪的拿到了渡魂版的散弹枪。
有些拿到了镰刀。
有些还很夸张拿到像杀人多过渡魂的强力电锯。
总之都是拿到看起来很给力的就对了。
唯有小兰迟迟不选她的渡魂器。“喂,快点选呀,要不然被其他死神候选人选完就没啦。”我好心提醒她。
“我也想啊,可是这些武器都不顺眼的,不是我想要的啦。”她皱起眉头。
啊....?不顺眼?这跟战斗力有任何关系吗?我果然不能跟这女人有任何正常的沟通方式啊。
这时候,黑人牙膏拿到一对渡魂超合金运动手套跑了过来。他旁边的那鬼面就像跟屁虫一样一直黏在他身边。
“欸,你还没选吗?说得也是,像你们这种资质的死神,就算拿什么也是一样的啦,你们根本赢不了这场比赛。”鬼面冷声讥讽道。
说真的,我竟然还有几分同意。
“我根本就不介意啊!我只想找些特别点的。”小兰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哈哈哈!!特别?有啊,刚才我在那里看到一把鱼竿,怪里怪气的,你有种就拿那把鱼竿作为你的渡魂武器呀!哼!”鬼面带着很重的挑战语气向俐妏呛声了。
“你是在挑战我吗?”小兰淡淡道。
“对你这种低实力的怪咖,你有资格说这是挑战吗?”鬼面超拽的说。
“那好啊。”
“喂喂喂,啊你最好别意气用事,待会再选也不…..
才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小兰不见了。
我怎么就是闻到一种火药味在我身边四处弥漫着啊。果然传闻没错,女人之间的战争是号称比第二世界大战更恐怖的存在啊。
这种时候,我和牙膏就只能一直保持沉默,谁先出声,谁就先成为女人的炮灰。谁会想当炮灰啊我说,而且我和牙膏可是位爱惜自己生命的好青年啊。
我和牙膏互视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过了不久,每位参赛者都已找到了自己心目中认为最强大的武器,唯独还看不见小兰的踪影。
“喂,你的拍档没事吧?”牙膏抖着爆炸头靠前来关心道。
我摇了头几下,说真的,除了在医院第一天认识她之后,就真的对她的诡异个性完全不了解,如果不是跟她相处过一阵子,还真的会被她甜美的样貌给骗倒了呢。
像她这种完全不安排理出牌的个性,我实在被她给考倒了。
突然间“轰”   的一声闷响,武器房爆出一阵沉重物体落地声,我和牙膏相视一眼,知道那女人好像干了些好事,我们毫不犹豫的赶往闷声爆响那里一查究竟。
我们捂着鼻子,走进漫天尘烟的武器房内室,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飞机,竟然误打误进了这么深的地方,不过,我倒很惊讶没想到这个武器房竟然还密藏着一个尘封多年的小密室,单看蜘蛛网到处缠绕,就知道这间密室也有一点年头了。这间密室倒也挺有趣的,和外边的武器房不一样,这间密室专放置一些年代久远的地狱文物。
例如,历代阎王用过的眼镜,书籍,还有一个更诡异的,是前两任阎王所用的假牙也在这里存放。靠,这种东西放在这儿不是很恶心吗,你看那假牙还生满了青苔之类的植物,还真是让人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当年阎王用过的假牙啊我说。
我和牙膏分头在密室的两头寻找她的踪影,我小心翼翼的跨过这间密室里到处乱放的“文物”。走着走着,我隐隐约约听得到在我附近的一堆文物中出现了些嘈杂声,我心脏不知觉抽了一下,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前去。
另一边的牙膏也看到这状况,我示意他不准出声,并要他慢慢地踮着脚走过来。
我慢慢走进了这堆可疑文物的周围,伸手想拿开文物瞧瞧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说真的当我回想起来这一幕,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这和平时的我完全是两个模样,至今我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促使我鼓起了这么强大的勇气去揭开那堆文物。
不过,当时揭开这堆文物之后,我有百分之九十九非常肯定的我是不应该手痒犯贱揭开这堆可疑的文物。
因为啊,我是后悔的。
回到这里,当我的食指和这堆文物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距离时候时。一件很可怕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哇!!!找到了耶!!!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人影突然从这堆文物爆了出来,没错,你没看错,你没听错,你没幻想错,这个人影你也可以猜到是谁,而且整个人影还是要爆出来的那种,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感觉到心脏好像要被掏空了一样,那种窒息感就像鼻子里的空气完全要被抽出来的那样恐怖。就连黑乌乌的牙膏也被吓得瞬间变白了,还吓到口大大的定住在那里,良久,才能够大口大口地喘气定惊。
我几乎来不及感到害怕,应为完全被这个爆出来的人影吓傻了,我完全不能走动,脑子神经瞬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景反应不过来。该怎么说好呢?
解释不能四个字。
“阿祭,是你哦!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这个啦!!!鱼竿!!是鱼竿哦!”一位一身白裙的女生站在凌乱文物的中间,右手持着一把高她一个人头的粉红色鱼竿,正在我面前开心的炫耀着。
“喂。”我一手按着胸口,无力地开口道。
“什么啊?你看,这把鱼竿怎么样?这把我要了…..
“我说你啊…..下次可以不要酱无聊躲在里面吓人啊?!快把我吓死啦!还有,人家叫你选渡魂器,你怎么会跑来这间密室!!”牙膏看到我满脸青筋的样子,赶紧过来安抚我的怒气。
“外面没有鱼竿啊。我说过我要鱼竿。”小兰一脸无辜说。
………..”我实在无言,难道她看不出鬼面是在闹着她玩的吗?她竟然把那些话都当真了。
“所以我那时不小心看到有道小门,就不小心混进来了,不对,是走进去,不是混进的,真的啦。”
“然后你是不是就不小心看到有把鱼竿躺在那里,然后你又不小心拿起来,却又不小心打翻文物,结果不小心被文物盖在里面,然后不小心跳起来,对不对?”我没好气说。
小兰完全瞪大了眼睛,连忙道:“对对对!!你好厉害!!我不说你也知道欸,你真的很厉害耶!!”
“算了算了,不要再跟我胡扯了。快点跟我出来了。”我拉着她的手从那间密室走了出来。
就这样,我,她和牙膏满身披着尘埃,还有那把奇怪的鱼竿缓缓走了出来。
考官大摇大摆走了过来,看到小兰的那把长长地粉色鱼竿,面露出了一脸错愕的脸色,不久后却又恢复了镇定。
考官指着这把鱼竿,大声问:“就是这个?你们确定?这次不是钓鱼比赛,想清楚了吗?”这一问引来全部人哄堂大笑,就连超拽的鬼面也冷笑了一声,还丢了一句“白痴”给我们这两人。
我看了小兰一眼,小兰似乎完全不受大家的嘲笑的影响,眼光坚定说:“就是这把,不用换了。”
我明白被很多人嘲笑的感受,那种被孤立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的,而我在这个时候被她那种坚强的意志而少少地感动到了。
身为她的拍档和朋友,我不是应该站在她身边,好好支持她吗?
我毅然站了出来,不好意思搔搔头说:“对,我们决定了就是这把鱼竿,想必大家一定认为这把鱼竿好像做不了什么东西,但是我们会在这个比赛证明我们自己的实力,还有这把鱼竿的力量!”
随即,我拉下小兰的头,鞠了一个躬:“所以,请多多指教!!”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就这样静静看着我俩。
我无意中发现小兰偷偷地斜眼望着我,我微微点头扬起嘴角。
良久,考官才打破沉默,又看看手表,然后目无表情缓缓开口:“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比赛就请各位多多努力了!!”
说完,考官步出了武器房,而让我们费解的是,现场每个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