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4 September 2011

我和我的“渡魂咔嚓”3


我上了电梯,按下十八楼。
“叮。”电梯门打开。
“我回来咯。”我微笑道。
一如往常,我照样坠落在黑洞中,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地狱就不起一座电梯可以下去就好啦,总是让我们心惊胆跳的往下坠。我说每次都往下坠的样子最蠢了。
“轰!!!”我这次坠下的准头又歪了,不小心坠落在一片废墟当中。真是不没明白为什么总是不能正常点落地啊,我辛苦地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正要走人之际,才发觉有点不对劲。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瞪着双眼喃喃自语。我望望周围的环境,我被眼前的事物所震吓到,嘴巴都快变成O型了。地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战乱吗?这也绝对不可能,以阎王的战力...我完全愣在那里。地狱的许多建筑物都已遭到严重的破坏,到处尘烟滚滚,而且还发现到处都是受伤的死神,而且看来伤的不轻。有些甚至还拿着拐杖,肚子还包扎着伤口,一拐一拐的走着。有的还气若游丝躺在地上等待治疗死神前来救命。
我的下巴到现在还是合不上,这是我第一次当死神以来所看到的景象。我一直以为地狱是除了天堂之外,最神圣的地方,既然是神圣的,就不该会有这番景象。
这个景象是什么呢?像是种打完仗的地方,一个字,乱。
我回过神,今天不管怎样也必须搞清状况,顺手在路边拉了一位满头包着纱布的同事来我身边。
这位同事似乎心情不是很好,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点什么的。
“师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问什么?”师兄的脸上已浮出一股黑气。
“嗯,请问这里是地狱吗?”
“哦,这个问题问得好。喂!!你这是什么蠢话,你难道看不见这里就是地狱吗?!”我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聋了。
“我只想确认一下而已嘛。”
“妈的,一大早就让我遇见这个混蛋,真是没好气。”师兄的怒骂声渐渐远去。
难道我的问题有问题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那位同事死前就这么爱骂粗口,死后也是这副死相,看来我觉得现今的死神教育有必要再作一番调整才行。真是的,问下东西也要被他骂一顿,真是不可思议。
一路上的惨况还真是层出不穷,由于我在地狱的声誉一向都不好,谁叫我是传说中的“零分死神”啊!在路上看到我的死神都一致认为我是灾星,说我的出现为地狱带来了不幸,誓要捉我浸猪笼。
靠,现在是什么世界啊?浸猪笼难道不是小三吗我说, 我什么也没做却要浸猪笼,也太没天理了吧。有些死神还对我指指点点,说我去人间一定不是办任务,去“吃蛇”就有,要不然我怎么会安然无事。
对呀,我为什么一点事情也没有?话说起来我的任务也很简单,在地狱里也只算是D级那种低等任务而已。就是那种就算任务失败也肯定不会出人命的那种啊。
我就这样在被又追又打的情况下逃离现场。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难道不会渡魂的我在他们眼中是完全不起眼的废物吗?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太在意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的看法是件很累人的事情。
无可否认无论在地狱或是在人间,现在自以为是的家伙越来越多,每天都活在自我感觉良好的状况中,认为只要自己的思想和举止和大众是一样的话,就是正常成熟的表现。
所以只要你的思考行为稍微怪异,你就会被贴上标签“你是怪咔,跟我们不一样。”
缺少了独立思考空间,就会导致大脑严重萎缩,若是在人间,久而久之,你就会成为那种“去星巴克只求玩杀手、出去玩一定是唱歌、只吃肯德基不吃麦当劳或则是别人有女朋友我又想有女朋友”所谓的混蛋。
这是最普遍的社会现象。就算你来到地狱也是一样。
有时候麻痹了一切,也就没事了。
有时候被人唱衰,被人取笑,也是种肯定的价值。
至少我们有被注重的价值,虽然这个“注重”很贬义。
简单来说,每个人心中都有像我这样被嘲笑的弱点,只是我们有意无意都避开它的存在,到最后就只好仗着群众耻笑比我们自己更逊色的存在,不断催眠自己还算是这个社会组织的一份子的自我良好的存在感。
这就是我对这个地狱社会最不满的地方。


无间大殿最顶楼,我站在阎王办公室前。
“欢迎光临,你好,请问我可以帮到你吗?”一位妙龄少女身穿黑色套装,彬彬有礼的在阎王办公室前的一座办公桌站了起来。
我很质疑我到底有没有看错,前阵子和阎王见面,啊,不对不对,一直以来阎王办公室从来都不会出现这一类萝莉死神存在的。
我先愣在那里一下,然后才扬起嘴角。“嗨,你是?”
“哦,先生不好意思,我是阎王新聘请的秘书,是这样的,这几天阎王身子都不太舒服,所以不打算和任何人见面。”秘书少女双眼水汪汪的盯着我,好像在告诉我“你要相信我之类”的表情。
呵呵。我当然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了。不相信少女,而且还是酱可爱的少女,可是会得不到神的祝福的。
“会上不了天堂的。”我还记得以前李不白曾经用很认真的语气向我开玩笑说不相信萝莉会带来的后果的后果。
“屁啦!这里是地狱耶!!上什么天堂啊我说!”我嗤之以鼻道。
所以,就算我不相信,也要假装正经相信她。“那阎王老头没有什么事吧?”我假惺惺地问。
我当然知道。那老头是什么怪物我还不知道吗。什么身子不舒服一定只是烟幕弹而已。我相信老头现在还精神的很,现在还精神到竟然需要聘请新的秘书少女帮他处理事务。靠!说什么不想和人见面,我看是老头自己想要跟可爱的萝莉独处吧!太过分啦!
我说阎王老头彻彻底底完全是萝莉控嘛!!
“啊,对了,阎王曾经跟我交代说新一届的死神选拔赛已经开始接受报名了。有朋友想要当死神的吗?”秘书少女用手指卷着头发,一边眼睛睁大大和我说话。
“死神选拔赛?”我怔了一下。
“对呀,现在许多被送进地狱但又不想酱快投胎的灵魂都聚在灵魂登记室当中,聆听着崔教授的命令,应该才刚刚开始而已吧。”秘书少女还是呆呆玩弄着她的头发。
我对这个卷头发的动作实在看不过眼,但又不便发作。我又多嘴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巧啊,一回来就赶上这场选拔赛?”
“这个嘛…….我也不太方便说,据说是种为了增加死神战力的手段吧。”
“增加战力?什么嘛。”
“嗯,你还没回来之前,地狱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还损失了不少人手,所以,听说阎王和几位高级干部做出了增加战力的决定。”
“哦。”我头歪了一边,大概了解到这次的事情有点不简单。是蠢的都会想到增加战力和这次大量死神受伤和地狱遭到像末日般的破坏一定牵连着什么重大的关联吧。
总之不要和我有什么牵连就好啦。我暗自祈祷。
接着我跟秘书少女又趁机哈拉了几句。临走前,还不忘和她来张自拍和一个爱的抱抱。
“你叫阿祭哦?下次记得再来哦。”
啊,我知道了,不说我也会找找阎王讨论事情,一定再“顺便顺便”探望下你。
呵呵。

我和我的“渡魂咔嚓”2


        终于结束了呢。
                好不容易折腾了一个礼拜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呢。
                是时候该回去休息充电一下。
  我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带着相机,缓缓走向地狱的门口。但是,我今天的心情还是超级开心。我好久都没尝到这种心情了,打从我成了死神以来,每天都得受阎王的气,还因为平时的那种烂成绩影响下,被强迫准时前往牛头大哥那里接受心理辅导的课程,看到牛头大哥每天不断喷气的鼻孔,我怕得要命,想逃走又没胆,只好天天在他的辅导社打瞌睡,真担心有天牛头大哥突然看我不顺眼,就这样趁我睡觉时就把我干掉。
                那时我也不想的,谁会想过这种沉闷又委屈的日子啊?
                不过,今天也许是我的转捩点吧,第一次完成阎王下的除灵任务,还在这次任务中认识到这位以后在我人生扮演着很重要角色的女孩。
                是美女哦。哈哈,她还说要当我的拍档呢,开心到死了。
所以,这次回去,一定要向那群曾经以作弄我的笨蛋炫耀,然后大声自豪说,“看看吧,怎样?我的拍档很不错吧,你们这些废材一世也找不到比我更水的女生啦。”然后,比出中指,哦哦,想起来自己也可以变得超帅的,请允许我摆出那张非常嚣张的脸,呵呵。
哼,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胸腔热热的,有种想要吐气的感觉。啊,都怪我当年生前没好好读书,现在想也想不到有哪句成语可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什么的?
然而,这些都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现在最重要就是回地狱见阎王,也许他知道后会对我刮目相看,那以后我的死神之路就从此平步青云。
“哈哈哈哈哈哈!!!”想着想着,我竟然在大路上大笑起来。
“你看,笑得像疯子一样。”耳边有人细语,我不爽转头一看,发现一夥死神在我的旁边不远处站着,还用那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看看什么看?没看过死神笑哦?”我不爽决定反击,反正我的气正盛,我觉得以后一定要抬头挺胸做人才是。不对,是做死神。
“喂,我说你啊,这种时候你还能悠哉地大笑,脑子烧坏了是吧?”其中一位肥仔死神嚣张地道。
幹,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肥仔死神叫欧室柱,是我最最最最讨厌的死神之一。这只猪和另外三个混蛋在我们地狱并称四大恶棍,平时最喜欢和一大班恶脸恶相的死神作威作福,专欺负像我这样的弱者,气就气在竟然没死神挺身而出,难道大家的正义感都被狗吃掉了吗。你说那我为什么不挺身而出?你发什么神经我很怕死的,是都逃跑先啦。
不过看到他那满脸暗疮的猪模猪样,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我觉得若以后的某一天我可能会找个机会幹掉他。所以,我发誓我以后变强后一定会找他开刀非炸他来吃不可,以泄我心头之恨。
当然我知道他的肥肉肯定不好吃,我也不会笨到跑去吃,只是现在的心情超不爽,想说些狠话而已。讲爽罢了吗,不可以的咩?
“才才没有烧坏。”我假假大胆的望着他。
“哈哈,谁知道啊?全地狱都知道阿祭是白痴嘛。”
“你说什么么?!!”这次我恼了,虽然我很想挥拳相向,但我就知道我没胆,所以只握紧拳头。而且打人会很痛的。
欧室柱一脸拽相跑过来,身上的西装完全包不住他那整身滚动的肥猪肉,一坨一坨的超级给力的说,他一手揪起我的衣服,然后很不给面子拍了我的脸几下,大声说,“就是说你!你!!怎样!有种就打我啊!!”
混蛋,在这样下去,我….我就会把他给怎样。
“喂怎样,打他呀!!不用怕他的咯!!”突然,左耳边一股邪恶的声音响起。
“不能,万万不能,打人就是把你和那只猪,不对,会把你和那位品格没酱好的伙伴相提并论了。”一把温柔的声音在我的右耳边响起。
“喂,你这胆小鬼,今天不给这肥猪下马威,阿祭以后还要在地狱混的咩?”
“打人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死黑恶魔!!”
“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好的,我就不会打你!!”
“好烦啊!!都给我走开啦!!”我实在受不了这两把无聊声音对我脑袋的轰炸,死命摇头厘清头绪。
“你刚才说谁很烦啊?”欧室柱冷声道。
“欸?”我掩着嘴巴,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在猪的面前说错话应该不用被判死刑吧我说。
“看来你对最近的生活很不满嘛,想找个人发泄吗,呵呵。”肥猪在我面前抡起镰刀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我就这样僵住在那里,再也动不了,心想虽然今天是人生什么的转折点,还是逃不了被殴的命运,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没有想反抗的想法,就只是静静等着他的拳头降临在我的脸上。我到现在还是个逊色的男人啊。
“喂,你们两个给我住手!!”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马面大哥。看到马面大哥,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满脸“救星到了”的样子,心中沉郁的大石也卸了一半。
马面大哥是阎王身边最信任的部下,据说以前跟阎王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跟阎王建立起了那种连第三者也闯破不了的革命般的情感,一直以来就跟阎王称兄道弟。至于人品嘛,我和马面大哥就只有几面之缘,跟他也不熟悉,只觉得他那马面比那牛老头帅多了,有气势。
虽不想否认,但马面大哥的出现的确是为我解决了我现在面对的肥猪杀人危机。
虽然这个肥猪危机只是非常小样小样的事情。
马面大哥一手拉开了那肥猪揪起我衣服的那只壮手,把我们两个分来了一段距离,也示意周围的死神不准插手这件事情,否则一切依法而办。
“你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吗?!死神竟然敢在这里打架?!”马面大哥看来真的生气了,浓浓黑气罩在脸上,就是还黑过包公的那种,就差额头没有个月亮。
“可是…..”啊够可恶!那肥猪竟然想反将我一军。
“别再说了!!这星期地狱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瞧你们一点也不懂!!不懂不用紧,却还这里作乱!!欧室柱和阿祭,你们听着回去给我一份报告解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听到没有!!”马面大哥骂得脸都快要扭成一块了。
或许你可以想象马生气的样子,再扭曲,对了,就是这样。
马面大哥的命令很简单,就好像大便后就要冲水,要不然,大便后不冲水的味道肯定能够呛死人。我们都不想这时候就要被马面大哥的怒气给呛死就对了。我和肥猪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了马面大哥的命令。谁都知道答应写报告就只是种形式,写不写没人会阻止你。最多也是被地狱的纪律判官---崔教授几下一次华丽的大过,死不了人,呵呵。
不过,我对马面大哥刚才的所说的话非常耿耿于怀。
我不知道这个星期地狱到底发生了生么事,现在我就是非常好奇,该不会在我去人间执行任务的一个星期里,地狱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吗?我胡思乱想了又想,各种猜测在我的脑袋里不断地冒出来。
“阿祭,阿祭。”马面大哥摇了摇我的身子,我先是愣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
“是是大哥。”
“你还好吗?神不守舍的。”
“我没事,不过大哥,有件事很奇怪。”我用手指向四周指了几下。
“什么事?”
“今天的死神好像特别少,不是说前几天地狱特使传来简报说地狱将该变入口,这几天这里附近应该会有许多死神寻找入口,不过今天却意外的非常少,他们都回去了哦?不过竟然可以这么快就找到入口啊。”
马面大哥神色凝重,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指上方,示意地狱门口在一座塔上,过后便急忙离去,似乎好像还有东西要干的样子。
“真是贵人事忙。”我搔搔头傻笑道。

Friday, 29 July 2011

      这是太阳系里的第三行星地球里的唯一一颗的卫星,月球。
      当今的月球已经当非昔比,从一片荒凉贫瘠的土地,经过地球人和非地球人共同努力下,月球摇身一变,就成功在百多年里面改头换面,成为地球以外最成功,最繁荣,也是最适合地球人和非地球人居住的地方。
      今年是2100年,根据太空历史法里指出,距离第一位美国人登陆月球的时间,已接近150年的时间。就算是数学白痴,都可以算得出那时候大概是1969年吧,据说那时候的人类是非常古板和野蛮的。
      至于那第一位上太空的人类到底叫什么来着,已经无从考察了。
      自从太空新法律问世以来,根据法律第三章第一页第一段中的第一行,已经明显指示出人类可以无条件的接触外太空以外的生物,但条件是不能抵触任何法律里的任何一条。

Wednesday, 27 July 2011

让飞刀回到过去,可以吗?之完结篇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二日十点正。
我重新回到了这里。
阳光还是很耀眼,我感觉得到阳光照射在我脸上的重量。
难道回到过去,感觉就能不一样吗?
还是,那只是不断地催眠自己。
其实,一切还是一样。
一样的街景,一样的人群,一样的事物。
不同的是,我是以第三人者身份回到这里。
回到薇薇还没出事的地方的半个小时以前。
薇薇已经在那个地方等我了吧。
机会就只有一次。
这次,小乌陪我回到了这里。
我们从一间洗衣店走了出来。
“怎样,重新回到人间的感觉。”我兴奋的问起小乌这个问题。
“嗯,的确好久没回来了。”小乌很好奇地望向四周。“这里变了很多咯。”
“对啊,哈哈。”
“好吧,回归正题,这次你回来这里是为了阻止某件事情的发生对吗?”
“是啊。”
“那要注意一点,这个世界是不允许同时间有两个一样的人出现同一个空间里,否则时空就很容易扭曲。如果空间扭曲的话,你就回不到未来了。”
“我知道了,小乌。”
据我的资料显示,薇薇出事的原因是有两个混蛋为了抢夺薇薇的背包而导致薇薇发生意外,脑部受到强力碰撞而成了植物人,永远地沉睡在梦里。
我还记得那天薇薇躺在血泊中微笑的模样。
所以,现在的重点是找到那两个混蛋再说。



早上,十点十五分钟。
我和小乌分头在大街的两个尽头,找了又找,始终看不到将会对薇薇不利的那两个混蛋。最后,我们回到一间咖啡店碰头。
还剩十五分钟,薇薇就会出事了,但我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放心吧!!你要找的那两个凶手一定可以捉得到,不要太心急。”小乌耐心地道。
“我知道,可是时间真得不多了!!”我焦虑道。

这时,咖啡店来了两个年轻人,这两个人衣着简陋,不修边幅的模样挺猥琐的。两个人偷偷摸摸坐在咖啡店的角落,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
“喂,你有注意到吗?那两个人。”小乌用手肘碰了我一下。
“谁啊?”我不耐烦地道。
“就是角落的那两个家伙。”小乌用眼神望了那角落。
我打量了那两个人,真的觉得很可疑。
“他们一踏入店门口的那一刻,我就可以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气息。”
“腐烂?”我不解。
“这两个都是烂人。”小乌自以为很幽默地道。

后来,那两个人走出了店外,我跟小乌决定跟踪那两个人。
这两个人来到一条小巷,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在那里讨论起来。
“喂,你有注意到到吗?那里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好像在等人这样的,要向她下手吗?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色鬼,你要干什么?”另一个人咯咯笑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劫财不劫色,我们抢她的背包后就立刻跑。”
“喂炮哥,可以吗?如果她反抗怎办?”
“阿灰哥,你第一天出来混哦?!当然就立刻推到她啦!这样简单也不会!!”
“喂,人家如果受伤了怎么办?”
“那如果你只顾别人,明天龙哥向我们追债的时候,你自己跟他交待啊?”
“那也是。”
“动手吧。”
这两个人决定去办事的时候,正要转身的时候,发现了一位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小巷中,盯着他们,手中还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支木棒。
那两个人被盯得很不舒服,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喂,你是哪根葱?!站在那里干嘛?!”那个叫阿炮的男人开口骂道。
“就是啊,再不走开,连你也打!!”灰哥还帮那叫阿炮的男人装腔作势。
“你们,要去哪里?”穿黑衣的男人淡淡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阿炮,这男的想找死,我们要成全他,对吗?哈哈哈
“那当然!!”灰哥还应了一句,很理所当然的。
阿炮和灰哥两个人从怀里拿出两把小刀,慢慢的向黑衣男人走去。
“用刀子?”黑衣男人笑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都选错下手的对象了。”
”今天我要你们为你们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付出惨重的代价。”黑衣男人冷笑道。
“可恶!!”阿炮和灰哥一起往黑衣男人冲去。









十分钟后,我和小乌回到洗衣店。
“怎样?一切顺利?”小乌高深莫测地向我笑了笑。
“嗯,感觉还不错。”我整理黑色大衣。
“下次下手轻一点吧,真是的。”
“还好吧,我相信他们的家人一定能够认得出他们的,呵呵。”
“哈哈,是这样的吗?那走吧。”
“嗯。”
我们踏入了洗衣店,消失在人海当中。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二日。
腕表指着十点半。
我匆匆茫茫来到约会的地点。
她站在对面的街道,穿着白裙,丝丝清秀长发随风飘的样子很好看。
心情好紧张。“呼。”
“喂,你迟到了啦,现在几点了?”薇薇有点生气了。
“不好意思啊,不过我的手表是刚刚好十点半的。”
“你的手表不准,我的才准。”薇薇拿起她的手表给我看,她的手表指着十点三十五分。
“哇,这样也可以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
“好啦,喂不要生气了,我可爱的女友。”
“谁是你的女友?”
“你咯。”
“才不是叻。”薇薇做了鬼脸就跑开了。
“喂,去哪里啊?女朋友不是一定要跟男朋友去约会的吗?”
“约!会!你的头!!嘻嘻!!”
我和她就这样越跑越远,慢慢不见在街角中。







翌日。
报章报导指出在一条小巷发现了两个昏死过去的男子。
两人被打至青脸鼻肿,身上有二十八处严重骨折,相信是被仇家用木棒殴打所致。
这两人,高个子的男子的叫阿炮,身材肥胖的男子则叫灰哥,都是非常典型的烂赌之徒,据说因为在赌场烂赌一场后,欠了大耳隆一笔钱。
所以警方相信是大耳隆派人前来找着两人寻仇。
经一番治疗后,两人虽已伤愈,却被鉴定成了疯子,因为他们常向周围的人大喊说看到了一个长着恶魔翅膀的天使。
两人只好被送进精神病院进行一辈子的精神治疗。





















此时的我,已很累了。
踏出洗衣店门口,感受那久违的阳光。
阳光还是跟以前的日子一样很暖和啊。
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动作。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日十点半正。
我和她再次相遇。
跟我那时的记忆一样,她还是跟那天一样,站在对面的街道,穿着白裙,丝丝清秀长发随风飘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
阳光洒在我们的脸上,为我们再次重逢铺上一层亮丽的色彩。
“记忆或许能被时间一滴一滴地消磨,但是我和她之间的牵绊,那份感觉,不管过了多久,样貌或许不同了,但我深信我们还是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对方的影子。”
我望向蓝空。
“未来的故事才刚刚要开始而已呢。”我浅笑道。

让飞刀回到过去,可以吗?之第九篇

“叮。”子弹和银剑就在我和他之间成了唯一沟通问答的方式。
子弹无眼,银剑无情。
但问题答案就只有一个,就是谁会先把对方给挂掉就是了。
我和他就这样在无间大殿四周轮流过招,不过情况对我来说非常不乐观,皆是因为他在暗我在明,小乌可是完全掌握了我躲招的行踪。
不过最危险的是,我还是完全看不清子弹的去势。小乌特意用灵气干扰了子弹轨迹,等到子弹飞到接近我的面前才解除灵气装置,他这样做的目的我当然懂。
从一开始,那家伙就把这场决斗当做是一场游戏。
只要他不解放灵气装置,他要把我给处置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还不想我这样就完蛋了,简单来说小乌可是非常享受的在欣赏我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狼狈模样。
“碰!!!”两颗子弹同时射向我身旁的墙边,子弹强大得把墙边给射得粉碎。
“可恶!!”看来他又知道我藏身的地点了,我迅速转身往左侧跑去,我知道下两颗子弹很快又出现了。这种事情我可是清楚得很,如果我现在一直在处于被打的状态,很快我就会失去还手的机会。只要我一出现就会按下扳机的那家伙,是不折不扣的高手。
可是,刚才就一直想办法躲子弹而没去侦查到对方的位置,是我最大的失策。若不能知己知彼,这一战肯定赢不了。对方可是知道我的心理已经处于紧绷的状态我心想。
慢着,心理战?!我竟然忘了师傅曾经对我教诲了吗??
我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我既然闪不了子弹,那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躲他的子弹?这只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我心中已经有个可行的方法。
此时的我,躲在一根大石柱的后面,我知道我的影子早已经把我的位置给暴露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
“喂,那个叫小乌什么的,你的枪法是我看过最准的,呵呵。”我呼了一口气,开始闭上眼睛定神,认真抓摸这空气中所有灵气的去向。
我师傅可是为捕捉灵气的高手,可以通过冥想捕捉猎物灵气然后把猎物的灵气给记起,只要猎物在他的侦查范围之内,任凭猎物怎样躲,它肯定走不了。
“哦,是吗?那谢谢你的赞赏咯。咔嚓。”看来那家伙为双枪换上新弹匣,子弹也用得七七八八了。
“那你是【地狱48将】最强的那位?”
“但然不是,不过我对这些都没兴趣。”
“为什么?成为最强不是很好吗?”
“哈哈,我为什么要成为最强?能活下来已经很强了。”
小乌有意无意的散发出很难观察得出的灵气,看来要捕捉灵气需要一点时间,我需要拖点时间。
“哈哈,对啊能活下去就好了。”我第一次赞同小乌说的话。
“活下去啊,有时我也懒得去想,我都是得过且过,过着无聊的日子,每天都期待有高手出现然后把我打败,我对失败这东西早就失去了记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位,我就不想轻易放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小乌吐掉了口香糖,然后随性点了根烟。
“哈哈,你在说我吗?我不敢担保咯,不过,这就是你人生的目标吗?”
“我已经死了一次,还谈什么理想啊?命运早就写好了。”
“死神为什么不能有理想啊?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理想。”我还在凝神,努力捕捉小乌的灵气,不过还是一无所获。
“哦,那你呢?你有什么理想,说来听听。”
“嘿,跟你不一样,我想改变命运。”
“呵呵,是这样的啊。”
“嗯,就是这样的。”
我和他就这样聊了好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投机,也许我和他都在各自身上找到慰藉自己寂寞灵魂的感觉吧。
“喂,小子,你到底要在那柱子后面躲多久啊?不出招了吗?”小乌终于开口要战了。
…….好吧。”
小乌拿起双枪,凝神戒备望着柱子,双手已扣着扳机,这次小乌的心情挺愉快的。
一瞬间,一个黑影从柱子后面飘了出来,小乌毫不犹豫地连续扣下扳机,子弹一颗颗射向黑影里,黑影犹如断了线的木偶般,随着子弹的轨迹在空中乱舞,直到黑影逐渐被子弹贯穿为止。
黑影缓缓地落下来。
不对,那只是件大衣。
“那他去了哪里呢?我太大意了。”小乌骇然惊道。
“嘿嘿,你的确是大意了点,有破绽哦。”我跃在半空中,右手早已扬起三柄银剑。“那么,小心我的绝对大风车啊。”我轻笑道。
我大力挥转我的三柄银剑,三柄银剑在铁链抛力作用下,渐渐幻化成一个巨大螺旋风车剑,大风四起,树叶狂走,这次我找到了机会下手。
虽然直觉告诉我,这个螺旋剑根本不会对小乌造成任何伤害,但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大力一抛,螺旋风车剑快速往小乌方向斩去,去势甚急,要是普通人的话肯定抵抗不了我这个武器的破坏力。一尸两半会是这普通人的下场。
“我知道这是天界神器之一,但又能对我怎样?!哈哈!!”小乌大声狂笑,举起双枪往螺旋剑扣下扳机。
“碰碰碰碰!!!”连射四枪,最后一枪射中了螺旋剑的致命中心点,螺旋剑在空中开始失去平衡,击中无间大殿的外墙。“砰!!!”螺旋剑深狠地嵌入外墙中,还冒出浓浓白烟,螺旋剑停止旋转而恢复了原状嵌在外墙中。
当小乌以为刚击落完螺旋剑,第二发螺旋剑已往他身后击倒。“哼!来多少,我就跟你射爆多少!!”小乌冷笑道。同样的结果,小乌花费三颗子弹就把第二发的螺旋剑射穿,银剑坠落满地。
“怎呢办呢?你最后两招都好像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呢。”小乌高举双枪对着我的人头冷冷地道。
“不愧是【地狱四十八将】的最高战力之一,我甘拜下风不过那两招只不过是烟幕弹而已。”我淡淡地道。
“都死到临头了!!你这是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沉着脸瞪着他。
“???”
“灵气捕捉完毕。”
“你说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的灵气可是隐藏得很好!”
我慢慢地走在他面前,拿了一颗子弹在手中挥了一挥。
“你猜猜看,你射了多少颗子弹?”
“什么?糟糕!!”小乌好像发现了什么。
“呵呵,好像被发现了呢。多谢你那个装满灵气的子弹,我在你专心射爆螺旋风车剑的同时,已经捕捉到你的灵气,接下来我就好办事了。”我轻轻说道。
“忘记告诉你,我的飞刀绝对和你的子弹一样快。”我笑道。
小乌也咧嘴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啊!!我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老子突然觉得不和你大干一场,绝对对不起你!!”小乌快速换上全新的弹匣子,丢开西装外套和领带,以全新的作战形态站在我的面前。
小乌的眼神炯炯发光,跟之前散漫的模样完全是不同的。
现在的我,手中已经握着小乌的灵气,就像是拉着绑着线的气球一样,所以现在无论小乌躲到哪里,我也可以彻底知道小乌的行踪。
毫无疑问的,待会等待我的一定是一场激烈异常的大战。



我双手各自扣起两把飞刀,凝神沉着气盯着小乌。
天色还是很暗。
“很高兴认识你呢,你这猎魂者叫什么名字?”
“关羽。关云长的关,羽毛的羽。”
“好,关羽。我们做个赌约吧,怎样?”
“哈哈,好啊,虽然我不爱赌。”
“天亮之前我没干掉你的话,就当我输了,之后你就可以见你的阎王了。”
“寂寞的人都爱打赌吗?”我开玩笑道。
小乌没再说话,只是苦笑。


我随手扬起飞刀,两把飞刀无声飞出。
小乌随性按下扳机,双枪吐弹射出。
“叮当!!”子弹跟飞弹碰撞,擦出惊人火花,子弹跟飞刀在灵气激荡下,双双在空中旋转坠落,之后又被嵌在了一起。
只在一眨眼间,我和他消失在夜空中。
我和他已完全看不到对方,大家的动作都很快,飞刀扬了又扬,扳机扣了又扣,看不见人影,却听到子弹和飞刀碰撞之声,还有那一丁点火花。
我的飞刀和他的子弹都灌入了不少灵气,在互相激斗的时候,地狱大殿的外边早已被我们打得稀烂无比,到处都插着我的飞刀还有小乌的弹壳。数不尽的飞刀和子弹代替了我们的语言,诉说着我们两人说不完的命运。
我们似乎有种旁人都说不出的情感。
也许那种就是世人说的惺惺相惜吧。
想把对方给干掉,却又下不了手,就只想一直战下去。我们都是那种为自己的命运而战的人。
悲哀是我们命运的写照,我想改变命运,他却想就这么赖在他的命运中沉睡而不想惊醒。
战到后来,来到了黎明前的黑夜,这时候的黑夜是一整天最黑暗的一刻。
我和他都躲靠在最后几根石柱的后面。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我身上留了很多小乌的弹头,他身上也有多道被飞刀刺伤的伤口,也流了很多血,在受伤累累的情况下,大家都很努力的在累积最后一口气,誓要为下一回做个了结。
我只剩下两把飞刀,小乌的情况我想也跟我一样吧。
“喂,关羽,你还剩下多收把飞刀?”靠在对面石柱后面的小乌开口了。
“两把。你呢?”
“哈哈。和你一样,两颗子弹。哈哈哈。”小乌竟然笑了出来。
我自己突然也被他感染到了,大笑起来。
大笑完之后,我和他都沉寂了几秒钟,然后我们瞬间转身,我扣起最后第二把飞刀,小乌则扣下了最后第二次扳机。
“关羽,任凭你的飞刀再快,这次肯定快不过我这一颗子弹。因为这颗子弹我已经灌输了我身上大部分的灵气,彻底扭曲了子弹的轨迹,所以这颗子弹的轨迹你再也看不到了。”小乌冷冷地道。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是看不见的速度吗?”
“那当然。”
“那我今天就给你上一上宝贵的一课。”我淡淡地道。
子弹正在一步步的靠近我,我感觉得到。
的确是看不到轨迹了,因为轨迹的确是消失了,现在我手上除了拿着小乌的灵气,还剩下两柄飞刀而已。
看起来一点胜算也没有,我笑道。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凝神定气,缓缓举起飞刀对准了前方。
手上的飞刀出奇的慢慢飞出。
飞刀的质量看起来变得沉重无比,却附带着强劲的灵气不断往外扩散而逐渐成了一层薄薄的灵气膜。
“解!!!”我知道子弹已经突破了我的灵气膜,高浓度的灵气范围导致子弹出现了不平衡的流动状态。不平衡的状态会导致子弹速度严重变得缓慢,简单来说子弹最后会完全停下来。
然后,我接着就是释放灵气膜,在释放灵气膜的同时,飞刀恢复了原前的高速流动性。
当子弹不再飞时,当飞刀再次飞时,这一切变得再明显不过了。
“叮!!”子弹和飞刀被强大的灵气震断成两半,变成碎片在空中慢慢旋转。
“还没结束!!”小乌大喊道。我当然知道一切还没结束,我和他都只剩下最后一击。最后一个希望。
小乌瞬间划过空中的碎片,来到我的面前。
他拔出手枪,剩下一颗子弹。
我扬起飞刀,只有一次机会。
暗暗的夜空终于渐渐出现了丁点鱼肚白的颜色。
“嗯,看来天亮了。”小乌露出疲倦的微笑。
小乌的手枪指着我的额头,我的飞刀架着小乌的脖子。
我们不再动手,这场赌约早就结束了。
我赢了。









“干得不错啊,少年。”一把深沉的男人声音从无间大殿底层冒了出来。
我和小乌不禁震惊了一下,难道一开始就有人在默默观察我们的全程战斗场面,却毫不知情。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狮头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很强。
从这狮头男人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完全被男人所释放的灵气所压迫,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全身也变得无力,视觉也变得模糊,让我有种突然想倒下来的错觉。
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居高临下的霸气震慑感。
“轰!!!”周围的石柱全在瞬间倒塌,我知道这是那男人故意释放出来的实力,难道想来下马威?还是另一位更强的【地狱48将】出现了?
“阎王!!”小乌见到那男人后,赶紧下跪参拜。
“阎王?!”我无力地道。
“没错,他就是你一直要见的男人,地狱阎王。”


我勉强支撑着受伤的身子,和阎王面对面地站着。
终于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站在他的面前。
命运是一定能够改变的,对吧师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深信在人间的苑薇还等着我回去。
“阎王,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用仅剩的力气道出我来见他的目的。
“很抱歉,对于血誓这回事,我想我帮不到少年你啊。”阎王伸了伸懒腰。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大声怒道。
“事实就是如此。我完全不知道打破血誓的方法,我想刘师兄也太高估我了吧。”
我手还握着最后一把飞刀,或许该试试这一个最后的方法。
“别太天真,我可是可以看穿任何人的思考的。你想用小刀片吓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阎王一脸无聊地道。
我听后,突然觉得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的。
完全不知道打破血誓方法的阎王就在我的眼前,但我却动不了他。
师傅的愿望还是无法实现吧。
薇薇还是会离我而去吧。
我最终还是会一无所有吧。
我还是改变不了命运。
现在的我,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了。我也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在跟小乌的大战中,已经将我的灵气用得七七八八了,加上我呆在地狱的时间太长,全身开始被灵力分化,身体变得软弱无力,站也站不稳更别说逃跑了。
阎王默默看着远方,开口说话了。
“命运早就把每个人的故事写好了,血誓你怎么破也破不了。但你是这个地狱史里能够闯入地狱的第二号人类。单是这点我就很钦佩你了。”
…………….
“所以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我听到阎王打算给我一个机会时,忍不住问道。
“一个给你可以返回过去的机会,你师傅不是常说机会就只有一次吗?”
“这……可以吗??”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我当然不会只给你甜头,你还必须帮我做一件事。”阎王神秘地道。
“是什么事啊?!”我急忙问道。
“哈哈哈,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我既破不了血誓,也打破不了命运,但却无缘无故得到了一个可以返回过去的机会。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心中呐喊。